Thursday, June 30, 2011

這就是我嗎?

近日準備一個project grant proposal, 需要提交我作為「文人」的履歷及作品,跑到港大圖書館複印某些在本地文學結集及雜誌發表過的小說,專欄,藝評等等。我對曾經刊登過的文章很不上心,偶然隨手拋掉家中書籍和雜誌,遺失了自己「大作」的 copies 也不在乎,只要電腦或 online 有備份也便覺得無所謂。

今天在圖書館翻看多篇舊作,心裡泛起一陣莫名的難過。早年的作品側重現實主義,筆觸冷酷,描寫細膩而真實,某幾篇的確寫得很動人,在本地「英文文學」這圈子裡比較獨特。當記者和專欄作家時,也寫過好些不錯的文章,可惜本地報業市場陜窄,寫了五、六年之後、對不斷重覆的題材感到厭倦而放棄了。這些年來很多熱心的朋友及編輯,鼓勵我要相信自己的才華,努力寫出更出色的作品。感謝他們的心意之餘,我從來沒有刻意回顧或嘗試衡量作品有甚麼價值,更不會考慮將來會否得到任何收獲。作為一個熱愛寫作的人,或者一個藝術家,你只能夠專注眼前創作的問號。假如你回望過去的遺憾,或者幻想未來成功或失意,剎那間意志便會動搖。

過去一年寫出在風格和題材上跟舊作截然不同的作品,還「周遊列國」地發表,創作歷程好像有一個 ‘new start’,投放絕大部份的時間和心機寫詩寫故事,孤寂之中也覺得很快樂,還訂下某些目標,希望對自己有點「實際」的交代。今天重讀舊作,不其然覺得寫下的文字有一定的價值 ﹣ 而這價值與我的現實生活,不論是過去,近來或將來的際遇,中間存在了巨大而永遠不能填補的空隙。把那幾本文學結集和雜誌放上影印機列印,看著我寫下的文字從機器中急速地一頁一頁的吐出來。這個無視現實生活中各種困難,年復年,日復日把靈魂燃燒殆盡,活在理想中而不問回報的人 ﹣ 這個人就是我嗎?

Wednesday, March 2, 2011

冷笑, 香港政府

財政預算案強行向就業人士的強積金戶口注資6千元, 激起民憤, 於是曾司長轉移視線宣佈向市民派錢及退稅各6千元。在報章讀到這消息, 我第一個反應是冷笑: 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 香港政府無腰骨又一例證; 窮人富人也是收6千元, 怎說得上是照顧民生? 此舉猶如把家中僕人痛打一頓, 然後把鈔票撒往他面上, 叫他自行去看醫生, 踐踏他人尊嚴之餘假仁假義, 更加令人鄙視。

平日我每月向幾間慈善團體autopay捐款, 去年有多個月就業不足也從不間斷, 因為我相信對別人付出是一個人基本的德行。政府 派錢, 我就把這6千元實為不義之財的金錢捐到食物銀行。希望其他沒有太大經濟負擔的朋友也會考慮捐出部份款項, 謝謝。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恐懼

近日網上流傳一台灣銀行廣告短片, 相信大家都看過了。片中滿頭白髮的老頭子收到好友過身的消息, 在悲之間重拾年輕時的夢, 在互相扶持之下鍛練自己, 最後騎著電單車到海邊高舉故人的照片, 仿彿在說: 「我們還在追你我共尋的夢, 我們不枉此生。」

這段廣告對我來說是有點肉麻, 可是我也很佩服編劇和導演的創意。Tango友吳小姐向寫得一手好文章, 在Facebook轉貼這短片時寫到: 很多人怕老。但不見得他們在自我的生命用功去抗衡這個恐懼。於是他們會更快自我實現了自己的恐懼。成為恐懼本身,似乎是一個最舒適地處理恐懼的方法。


吳小姐這一席話, 令我頗感動。二十多歲的時候,  我經常對生命及自身的性情和天賦感到很不安。由於害怕達不到心中的理想, 做事經常半途而廢, 沒有努力追尋機會, 更遑論用功去克服面前的困難。結果變得非常「爛玩」, 週遊列國拍拖 識朋友; 在香港也是「無尾飛陀」, 朋友工作嗜好時常更新, 好像這樣的人生才沒有白過。當中箇然有很多難得的經歷, 碰到很多值得珍惜的人和事; 也浪費了很多時間在無謂又複雜的事之上, 眼淚心機白流。

上星期五從New York回來, 見過幾個朋友, 其餘時間都在工作, 或閉關在家讀事寫作和思考。寫作真是令人非常疲累而痛苦的事: 字裡行只有你與自己在掙扎, 困惑之間沒有答案, 只有堅持和永恆的孤寂。一不留神, 恐懼便會侵佔你的靈魂, 如桌上那白色的燈慘白地照著, 使人盲目、迷失。近一、兩年我巳經深切體會到, 恐懼並非真實的; 把這個幻覺從生命 中抽離, 我們的人生才能真正的渡過。

我面對的困難部份與外在環境有關: 當年「陰差陽錯」選擇了用英文寫作, 現在落入很弧立的境地。 在香港也有少數用英語寫作的作家, 但因為各種原因, 我與他們不太諗熟, 平日多數在網上發表作品, 與外國的作家網友聊幾句。身邊沒有志同合, 互相勉勵的朋友, 只能靠一己的意志尋找靈感, 每句每字的寫, 偶爾會感到很洩氣。這個問題暫時也無法解決, 唯有繼續閉關寫作...

(當然我也很掛念我的好朋友, 還有一兩個相識還未相見的朋友, 很期待見到你們)




Saturday, January 8, 2011

再見, 現實主義

星期三晚與讀研究院時的老師敘舊, 他讀過我近來寫的超短篇小說, 認真地對我說: 'Here's something you probably don't want to hear, but I think you're really a poet.' 他說我近來的作品在想像和情感的表達方面與詩更接近, 筆觸明顯已脫離小說的框架, 投入了詩歌裡的 ‘moments of intense engagement’。儘管我早年的故事寫得還不錯, 近作讀起來有神韻得多。既然已經無心寫小說, 為何不認真嘗試寫詩?
相識多年的老師說出這句話, 我不感到諤然, 卻也無言以對。自小我是名符其實的小說迷, 拿著發黃的library books讀到不眠不休, 滿腦子都是故事起承轉合及人物的悲劇命運。大學時代修讀creative writing, 花上人生大半的時間寫故事, 與筆下的角色一同擁抱寂寞。畢業以後我的小說創作突然停滯不前, 偶然寫出一兩篇精采作品, 其餘都是頗「爛」的。每次創造一個新的角色或處理劇情鋪排, 花上大半天勉強寫完幾百字, 情節或人物描寫總是不太自然。
在HKU諗書時, 由於沉醉寫小說, 加上不太喜歡某些lecturers, 對poetry科目一概避之則吉。研究院時代必須修讀Modernism, 讀過Yeats和Ezra Pound, 漸漸對西方文學的詩作產生興趣。近年每當遇上不如意事或心情低落時, 更專注讀詩集, 往日深愛的長篇短篇小說全部拋諸腦後。我內心的一股intensity, 只有在抽象、迂迥和充滿激情的詩歌裡找到出路。平日寫作模仿和學習的藍本大多也是詩集, 小說越寫越短。我最後一篇完整地寫完而又滿意的故事, 已經是兩年前的事!
那我在過去這些年在幹甚麼? 我沒有答案, 對過去的空白也不介懷。去年夏天我上班去, 企圓在少得可憐的工餘時間中表現最好的自我, 開始在一個超短篇小說網站發表新作; 由於篇幅所限, 我拋下「寫故事」這個心理包袱,只著重表達故事中一瞬間的感覺, 其中幾篇更脫離現實, 描繪想像的空間。寫作的過程相當順利: 子夜時份, 把自己從現實生活中抽離, 腦海裡突然有一架巴中駛進寧靜的公路, 天空是水銀的顏色; 在故事的另一面, 一個穿著粉紅色外套女孩子在等著我...
這幾個月來努力創作, 在綱上認識了很多世界各地的作家, 在本地也朗讀過幾篇近作。有幾位詩人朋友好心相勸: 妳的散文寫得很像詩了, 還裝傻! 他們--甚至是我自己--不明白,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vocation是寫故事。我的成長過程是那麼孤獨和痛苦, 現實主義小說的主題和結構對我來說是一種依靠。投入角色虛構的生活和感情, 讓我感到這世界是真實的, 儘管人生充滿意外、悲劇和絕望。我衷心相信, 我一生將會在小說創作中渡過。
我對創作的抱負從來沒有動搖, 可是藝術家無法控制或改變他們真正的性情。往後的日子要寫怎樣的東西, 我不知道也不敢想像。反正創作是一輩子的掙扎...想到這裡, 我很想爬進被窩裡沉沉睡去。Goodnight.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白痴

一個月前我在這網誌提到,近來每天也活在錯配的空間裡,自我被埋沒了,言行舉止自然遭到他人誤解。今夜翻開新買的一本詩集,想像作者人生中的憤怒與哀愁,竟有哭泣的衝動。

我想身邊從事藝術創作的朋友也有相同的問題:人生中每個階段,不論上學、交友、談戀愛,工作也好,絕大部份的時間總是在不適合自己的空間裡過日晨,對人對事皆無所適從。言行舉止不符合世俗的標準,你真正的優點別人一概看不見,倒不如裝傻躲到一角去避靜,也不要讓他人踐踏自己的價值。

中學時代經常面對這種困擾,好不容易到大學修讀英國文學,經常蹺課,而HKU的環境也比較開放才擺脫這個問題,多年來工作上也盡量避開不愉快的情況。豈料現在重回那個黑洞,究竟是開什麼玩笑?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錯過

今天一位不相熟的朋友問道,為何我和身邊某人還在逃避現實,對對方的感覺裝作視而不見。別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倆還在開無聊的玩笑。朋友並非多事之人,可是當我聽到他的問題時,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近來因為工作緣故,每天也活在錯配的空間裡。自我埋沒了,言行舉止自然遭到誤解。日復一日,身邊的人自以為很了解你,把你的思想和性情定位;在他們心目中,你不過是一個會走,會哭,會笑的影子,是對方自身希望與恐懼的投射。

朋友的問題大概是出於關心,也有其事實根據。可是現實並非如此簡單,我也不渴望得到別人理解。只希望無聊的時光快點過去,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去。

Friday, October 8, 2010

自私

這世上自私的人何其多。渴望得到別人的理解,認同或感情 (或友情)的時候,在你身邊團團轉,盡訴心中心之餘暗地裡幻想和你扭作一團。當你失意時,他們繼續於其自我中心的世界裡運作。見你有一刻空閒時間,與你分享近日生活點滴,對你的狀況不聞不問;或借掛念為名,希望侵佔你的時間,撫慰一己的寂寞或慾望。這兩種人,前者簡稱仆街,後者實為廢柴。

幸運地我一生中交過很多好朋友,大都是有才華,熱情,待人以誠的人。給這些好朋友寵壞了,忘記這世界上充斥著仆街和廢柴,剛認識時還與他們交心。當然自私不過是不成熟的表現,唯有對這些幼稚的人避之則吉,讓他們繼續孤獨下去吧。











Monday, October 4, 2010

悼故人

今天下午收到電郵,告知某作家朋友自殺身亡。當時我身在公司,正為近期一個很「爛」的project苦惱著。收到消息後,不知如可反應,心裡茫茫然的,故作慎定繼續工作和與離職的同事喝咖啡。結果還是淚灑當場,安排好明天的日程便離開辦公室。走到附近商場外面的空地,和陌生人一起抽煙,在風中顫抖著,想獨個兒回到家如可自處?

這位作家朋友終年三十一歲,在美國創辦了一本online文化雜誌,內容主要為藝術評論與文學創作,搞得有聲有色。我與他結緣於藝評,繼而讀對方的文學作品。他寫詩和論文,題材沉鬱,反映他近年受抑鬱症困擾和與家人關係疏離的心情。今年初夏他搬回老家與家人同住一段日子,寫了一本詩作。三個月前我答應讀完他的新作後寫篇讀後感,但近來工作太忙,沒空給他提意見,一直耿耿於懷。

現在他走了。今夜乘車回家的時候,心情很混亂。文人之間惺惺相惜的感情,別人很難理解。我的好朋友大概都知道,我很看重自己對別人許下的承諾,答應過為他人做的事,會一直記掛於心直至完成為止。承諾不能對兌,是人生中常有的遺憾。我那個一生都活得不快樂的朋友,孤獨地走了,今後我再也不能看他,與他談藝術,文學和永恆的孤寂了。

朋友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在我的人生中巳經是第三次發生。他們作這個選擇,自有不為外人道的原因。由當年感到莫名的憤怒,到現在只有傷心地接受,還有猜想這一刻我在想他時,他在哪裡?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我的好朋友都知道,我是一個勇於表達自己思想和感受的人。換句話說,當我感到十分難過的時候,即使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都會突然灑淚。對別人的目光或準則,我很不在乎;在朋友或情人面前哭起來,並非期望他們會為我幹些什麼或覺得內疚,純粹是自我的流露而巳。

今天因為某些原因(並非感情問題),走在尖沙咀街上抹眼淚。你聽過這首嗎?

Saturday, August 7, 2010

開冷氣

在報紙上讀到窩居於板間房嫲孫的故事。袓母七十多歲,孫兒十歲,住在只有一張床和幾件簡單傢俬的房間裡。近日天氣酷熱,室外氣溫三十一度,板間房裡更高達三十七度,業主嚴禁租客開冷氣,二人也付不起高昂的電費,唯有日間跑到商場涼冷氣。晚上回家了,房間僅有的一扇窗無法開啟,嫲孫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悶熱得有如身處焗爐之中。記者沒有詳細交代二人的身世,為何他們沒有與其他家人同住,大概是從大陸來港的新移民,或家裡發生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收拾細軟避到板間房去。

我想這對嫲孫的感情應該很好吧。可是過幾年孫兒續漸長大,假如輪候不到公屋,二人如何困在那狹小的房間裡? 

由中學到大學碩士畢業,直至出來社會工作一年多,我在荔景袓堯邨住了十三年。那是房協轄下的公屋,安裝冷氣機要向房協申請,繳交一千元按金。那時家裡很窮,基本生活也成問題,冷氣機這奢侈品當然負擔不來。夏天把屋裡的窗全開,風把窗簾吹起,看對面樓鄰居的生活點滴,小孩子被成年人打過了,在窗前哭叫,好像在討陌生人的憐閔,又或者在自憐中自娛一番。我害怕別人窺見我的生活,用夾子把窗簾往窗花上牢牢的夾著。平日坐在書桌前也不敢動,要盡可能靠在風扇旁邊,走開幾分鐘到廚房煮個公仔麵,頓時汗流浹背,心想何時才可以擺胎『無冷氣』的日子?

四年前搬到大坑,才開始過安坐家中涼冷氣的生活。偶爾還感到有點內疚,  認為自己活得太奢侈。讀到這對嫲孫的故事,同情他們的遭遇之餘,也覺得自己很幸褔:儘管近來生活不太穩定,還可以負擔開冷氣的開支,實在太夠運了。

Thursday, July 29, 2010

中學的惡夢


自從小學時代開始,由於家人對我疏於管教和上下午校,我養成晚睡晚起的壞習慣。每逢週末深夜, 我守在電視機前追看一齣相當血腥暴力的日本卡通片,偶然會和到我家過夜的表弟一同大叫起來。週日晚上獨個兒看外國流行音樂MTV,睡夢中還哼著那些陌生的旋律。小學四年級,更『捱眼瞓』收聽電台深宵點唱節目!早上上學前,有空會到圖書館讀書,或留在家裡胡思亂想,寫篇故事。

升中學後我與父親同住。二百多尺的房子,沒有睡房和客廳之分,父親在家時我完全沒有私人空間。深宵時份趁他熟睡,我便用耳筒聽音樂,沉醉於那份偷來的自由。早上累透了,上堂作白日夢, 對老師的授課很反感,  寧願偷看藏在抽屜中的小說。與同學相處又不太融洽,每天看著其他女孩子三五成群嘻嘻哈哈,我在課室、操場遊蕩。中三那年開始,家裡發生很多事…每天在憂慮與哀愁中度過。

往後幾年情況持續,對上學我更加感到無所適從。頭髮剪得太Punk,耳環戴得太高,對老師不尊重(其實只是在不合理的情況下選擇沉默),出席率低至近乎被趕出校的邊緣。當然『母校』對我很包容,訓導召我往訓話時都跟我講道理。校方的壓力解決了,朋輩關係總令我覺得很吃力。有幾個性情溫和的朋友,待我很好,但我時常鬧情緒,渴望得到別人關心卻又裝出很堅强的樣子。最後,在眾人面前淚流滿臉。

七年中學生活,我沒有甚麼眷戀,感覺模糊之餘也絕少回想那段日子。可是近幾年我經常造有關中學生活的惡夢,內容大概都是發現自己不能畢業,例如某些科目不合格,別的同學順利離校,我就留級重讀,又不能(或不肯) 放棄。在夢裡我知道我早就完成學業,碩士學位都讀完了,但我永遠無法達到中學的要求,那份惶恐在夢境裡不斷加深,直至夢醒走出困局為止。

Saturday, July 17, 2010

寫中文

五年前的冬天,在德國Hamburg市中心一幢沉靜的房子裏,我手執打火機,把頭上一撮黑髮燃燒起來。我的德國情人用冷水潑過我的臉。窗外下著雪,我在廚房餐桌前坐下,拾起紙筆,用中文慢慢地把那一刻的思想和感受寫出來,以逃避情人更多的質問。到那一夜為止,我大概有五年沒有用中文認真寫作。那篇「抒情文」寫得好不吃力,讀起來文思混亂,內容幼稚;我放下筆, 返回現實世界。

情人見我讀著自己的文章傻笑,給氣壞了。那一次旅程以後, 我們沒有再見面。同年夏天,舊情人在香港認識了另一位身形高朓,束長的女作家。她的文筆如何,不得而知, 但人品必定比Nicole好得多!舊情人更學會了中文,在Facebook上洋洋地打中文打字。

自從大學主修英文系,把中文閱讀及寫作擱下多年, 現在已屬半文盲狀態。近來因為工作需要, 到書店購買幾本有關中文寫作、倉頡的書藉,還有雜誌,在家裡讀… 寫中文困難不消說,最可笑是我在keyboard上一個一個鍵按著,按到頭昏腦脹才寫完這篇很爛的網誌。Now what?